“嗯——吃不出来哦。”
夏油杰说。
眼前是悟会喜欢的东西。蛋筒卷看颜色来说是草莓味，香草芭菲的顶端同时淋了巧克力酱和蜂蜜。好像这些还不够，在流动的糖浆上，还加了一层奶油霜。
普通人吃了可能会因为致死量的甜腻原料呛到说不出话。
但是没关系，现在他吃不出来。
夏油杰放下了勺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
“有让硝子看过吗？”
“看过了啊。”
“太逗了，居然还可以后天变成Fork的吗？”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但是影响不大。”夏油杰叹了一口气，“和这个相比，悟还有更重要的事吧？在我这里闲逛没问题吗？”
“已经搞定了啊，最强又不是空口说的。”五条悟对他吐了吐舌头，“今天杰可以休息吧？这么难得不如去街上逛一逛，现在杰的身份是不是很危险？说不定以后会被监禁起来，不过求我的话我会以最强的身份担保陪同让杰出去的——”
“那就求求你现在先出去吧，上一次任务的报告我还没写完。”
他推着五条悟走出自己的屋门，在抗议声中说着“晚饭时间再见”，听到对方气呼呼的“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这么怕寂寞吗”的大喊大叫。
这么大声会打扰到其他同学啊。
夏油杰背靠着门板坐下。
虽然“忍受”是一件早就已经做惯了的事，但是“忍受苦难”与“忍受诱惑”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很难。
暂时，好像提不起劲走回书桌那边了。
“……真的好香啊，悟。”
夏油杰被确认为了一个后天演化成的Fork。
虽然有很多手续要办，但是零零碎碎的登记文件与确认函之后，其实他的生活也并没有什么其他改变。
Fork和Cake——相对于咒术师而言，是更加不会打扰普通人的身份。他们的恩怨与杀戮只存在于这两种人之间，大部分人甚至不会意识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听说Cake还要更少吧。”
“因为没有办法辨认啊。只能靠Fork来闻。”
“哇，这个说法好恶心——”
乖乖上报自己Fork身份的人也很少。基本上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用看待食人怪物的目光去看待。
“虽然杰留长发打耳钉不服管教但是这么来看真的是优等生呢。”背靠着栏杆的五条悟歪着头舔他的冰淇淋，“这也承认简直乖到让人想吐。”
“说什么欠揍的话呢，想打架？”
“所以有什么预防措施吗？比如出任务必须要和最强的五条悟一起避免中途狂性大发去捕猎Cake之类的——”
“没有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的脑子是不是也被甜食噎坏掉了。”
“可是我好久没有和杰一起出任务了。”
啊。
这是在悟成为了最强之后的事。让他一个人去的话说不定反而能放开手脚，所以越来越多的任务变成了他们各自独力完成。
这样很好。
这并不是来自夏油杰内心的想法。“好”是一个社会化的定义，一直以来他都毫无自觉地在这个由人类历史与普遍道德感构筑的框架内活动——虽然在星浆体事件之后，这个框架变得摇摇欲坠。
在成为了Fork之后，他甚至认为这件事更好了。
最初其实没有发觉。
夏油杰认为，悟的身上会发出甜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那么喜欢甜食，如果有一天被薄荷奶油戚风蛋糕的味道侵入到身体里也不奇怪。
违和感是在他突然发现咒灵没有味道时产生的。
他每一次咽下那些东西的时候几乎成为了条件反射的反胃感与颤栗，因为没有针对的对象而自发消失了。仿佛收拾了呕吐物的抹布的味道并没有出现在口中。
什么啊，这算是什么非常人才能享受的奇怪利好吗？
但是也正是那个时刻起，他明白了。
意识到了的夏油杰猛地瞪大了眼睛——
五条悟是Cake。
虽然不知道是后天转变的，还是天生如此。
如果是天生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没有自觉：不会有人不开眼到要对他下手的。
从此以后，他需要忍受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变化。悟对他没有戒心，而这一位Cake产生的诱惑并不是轻易可以忍耐的东西。
虽然唇舌的痛苦他尝得够多了，以至于忍耐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只是这种的话应该可以轻易克服。
但是那诱惑同时因为模糊的、他尚且不愿辨认的感情而呈次方级数增加，在此之上——
距离感。
不可逾越的壁垒。
重压。
怀疑。
心在无声嘶哑地尖叫。
但是即使如此，对他来说，远离悟的身边，也应该是一件“好”事。
“喂，杰，”没有得到回应的那个人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在出什么神啊。”
“……没什么。”他尽力让自己扯出一个微笑，“这样比较有效率吧。要祓除的咒灵那么多，我们分开行动是最好的办法。”
“又是正论，好没意思。”
五条悟咽下最后一口冰淇淋，走过来勾住他的脖子。
“所以呢？杰有遇到过Cake吗？”
瞳孔在一瞬间缩小。
心脏停跳了半拍。
“没有哦。哪有那么好找。”他适时地稳住了自己，“再说找到了也没用。不可能真的把人吃掉吧？”
“——骗人。”
“啪”。
这是发生在刹那之间的事情。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啊，掌握得不错，不愧是我只要好好计算了路线就能做到啊，下次试试更长距离吧——”
跪趴在他的身上，笑得露出了满口牙的五条悟这么说到。
夏油杰愣怔了一下。
然后迅速挣扎起来。
“在发什么疯啊悟！为什么突然——”
五条悟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床上。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倒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有摘下来的墨镜硌着他的锁骨，毛茸茸的头发搔着他的脸侧。
太香了。
太……
“因为杰在骗我啊。”埋在他身上的那个声音变得很闷，震动着空气在覆盖住凸起的骨头的薄弱皮肤里种下难耐的痒，“我都看到了。”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下。
“虽然以前没有注意到过。”那个人接着说，“但是看杰的表现，我很香吧？”
他说不出话，舌下的肌肉蠕动着，向咽喉中送下唾液。
五条悟抬起头，用那双璀璨得吓人的眼睛注视着他。
“可以啊。”从墨镜边沿露出来的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可以吃掉的。不如说来比比吧，杰——”
“看看是你吃掉我，还是我吃掉你。”
“你在说什……”
这句急匆匆的话消失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中。几乎让人晕眩的香气溢满他的鼻尖与口腔，像一记猝不及防的直拳，冲击打得他头晕眼花。
轻易被咬住嘴唇舔开，送进他嘴里的舌头仿佛是柔软又香甜的点心，动作却霸道又野蛮，扫遍了整个口腔之后，恨不得吻进他的喉咙。
食欲也是性欲吗？
艰难地控制着不断在脑中呼喊“咬下去”的声音，舌与舌交缠的过程中涎液黏答答地溢出嘴角，惊讶、缺氧、意想不到的细微快感，脊背因为酥麻而挺直，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勃起。
空气耗尽的时候，夏油杰呛咳起来。
“味道很好吧？杰。”
用刚刚在他口中作乱的舌头舔了舔唇角，五条悟这么问他。
这个时候遮掩下半身也已经晚了。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悟？不要自说自话了，我是不可能吃掉——”
急迫地说出来的这些话，好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强”的那个人仿佛根本没有被打断一样，继续说到。
“因为我也觉得杰的味道很好。再来吧。”
疯了。
绝对是疯了。
仅仅是亲吻就已经到让人几乎要射出来的地步了。
悟没有放过他的嘴唇。像是在海洋世界中见到过的亲嘴鱼，一刻不停地胶着在一起。不止用到舌，还有牙。他被含住，被啃咬，在几个隐隐疼痛的瞬间，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领会错了立场，悟才是Fork，而他是即将被吃光的Cake。
手臂绕过他的脑后，手指温柔地插入盘紧的头发中，一圈一圈将发绳拆开。
要忍耐下去也太难了。
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唾液也好，汗液也好，如果把皮肤咬破的话，悟的血流想必也是甜美的。
急切地回吻的时候，听到了得意的笑声。
“这样才对。”
好甜。
梳理过头发的手沿着颌线抚摸，捏住了一边的耳垂夹在手指中揉搓。从耳钉与皮肤连接的边缘开始，模糊暧昧的微小电流在皮肤上蔓延。
另一只手摸进了他的制服里，捏住他胸前的突起。本来很难说那里有什么感觉。但是经过了不懈坚持的拨弄与按揉，肿胀起来的部位也传来了令人焦躁的酥痒。
离开他的嘴唇的悟在说什么。
“……希望以后杰可以直接用这里高潮。”
原来是胡话啊。
难以压抑的欲望中，他攀附住身材高大的悟，想要继续刚刚的吻。换来的是一根手指——悟的手指探进他的口中，恶劣地搅着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
好想、好想咬下去。为了缓解这种冲动，只能乖顺地卷住这根手指，努力品尝其上的味道。
潮湿而带着热气的唇从颈侧开始落下亲吻，被含住的皮肤能感受到吸吮的压力。会被弄出痕迹来吧。
“悟……”
悟含住了靠近心脏那一侧的乳首。舌尖在凸起上左右扫动，转着圈地咂出水声。细细密密的猥亵声音从骨传导到脑中，卸掉了四肢的力气，让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悟的头发。
毛茸茸的，好像是什么未被驯服的野生动物。
“杰，要下一步了哦。”
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无从拒绝。
悟的手扒开了他的裤子。在他的视线里，自己毫无廉耻、自顾自勃起的那根东西打在了五条悟好看得过分得脸上。
这张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
“眼角都红了。杰，好漂亮。”
明明是他自己比较漂亮。
“啊、对了。杰也想要吧。那么——”
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天旋地转的感觉之后，发现自己的面前有一团鼓鼓囊囊的突起。
“帮帮我啊也，杰。”
男性的下体不应该是这种味道吧。
不是没有DIY过。明明应该是更加腥膻的味道才对。剥开内裤的时候这么想到。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舔起了那个人被前液打湿的龟头时，自己的性器也被包覆进温热的口腔。
“！”
怎么会认为连这种地方也是甜的。Fork是这么变态的物种吗。
但是已经很难继续思考了。只用舌头是不够的。他难以自控地把整个性器吞进口中，渴求地动用整个口腔裹紧这根尺寸大约也是最强的阴茎，试图从中吮出更多。
喉咙的粘膜被硕大的龟头刮得生疼。多吞入一点点的话，似乎连食道都要被侵犯了。
但夏油杰只是焦急地想要吮出更多。因为注意力完全放在这边，所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悟，那里……”
不应该被侵犯的地方插入了被润滑剂打得湿漉漉的手指。好像不满意他停下来的动作，可以轻易发出“赫”的手在他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杰不是要吃掉我吗。准备工作很重要的。”
“唔……”
太奇怪了。
好像失去了自主权一样接受了这个答案，神志不清地重新专注回取悦眼前这根性器上。卖力地动作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摄入更多他的体液，另一部分原因是，这样才能忽略自己下身过量的快感。
铃口被舔了。舌尖过分地想要挤入稚嫩粘膜形成的环口，火辣的痛感与快感同时从那个位置烧向他的身体内部。
与此同时，在后孔中翻搅着的手指胡乱地展平粘膜褶皱，挨寸寻找着会让人舒服到晕过去的好地方。
这是在那里被攻击了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细长的眼睛瞪得发圆。
仿佛射精本身一样的快感“吱溜”地从那里被挤入四肢百骸，颤抖的股间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发生痉挛，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在一瞬间覆盖住他的视野。
“什、么……”
没有解释。
前液因为针对那一处的故意的按揉而大股大股地溢出马眼，但由于有舌尖在那个凹口的位置左钻右顶而不甚顺畅。在即将到达极限的快感中即使被插入了更多手指也难以理解，难堪地蠕动着环状肌肉，顺从地将自己完全打开。
“悟、悟，要去了……”
太过分了。
在这样的刺激下超出了那个界限，所以反而——射不出来。
悟在笑。
因为同时含着自己的性器，喉咙的震动也变成了刺激的来源之一。
“啊、唔，悟……不要再……”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个力量微小到微米级别的“赫”出现在五条悟的指尖。
然后释放出去。
“————————！！！”
高潮了。
无法发出声音地。
被压迫着一股一股地流淌出来的，夹杂着白色粘稠的精子的液体全数被悟吞了下去。
“杰尝到的我也是这么甜的吗？”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
已经无法支撑了。
瘫软在悟身上的躯体抽搐着放弃了一切抵抗。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空白的。
不知道是多长的时间过去后，那根没有发泄的阴茎享受够了他的唇舌与喉口无意识的侍弄，从他的口中抽了出去。
他终于有力气挤出一点点声音。
“悟……为什么？”
“因为我是Good looking nice guy啊。特地来满足杰的愿望的哦。”
什么啊。
……就不能正经回答吗。
平复喘息的时候，他被悟拉开了双腿。
“是我输了啊。杰，快看。”那个人说，用阴茎抵着那个被扩张到瑟缩着一时难以闭合的小洞，在他的颤抖中把那根东西坚定地推进去，“是杰把我吃掉了哦？”
这样看也太超过了。
压迫感比被手指扩张时重了不止一星半点。好像身体被炽热的烙铁劈开，明明应该体验到火烧火燎的痛，却因为微妙的原因而让人产生了目眩的快感。
汗水从五条悟的额角滴下来。他没有因为肌肉推拒的蠕动而停下动作，不如说，还更用力了。
“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夏油杰听到他说，眼看着他将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点的话，肚子上能看到我的形状了。”
“笨蛋、吗……不要说……”
喘息声停不下来。
全部进去了。
想不到自己能容纳下这种家伙。
他挣扎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揽紧悟的脖子，亲吻着挚友的嘴唇。
淫靡的水声在交接的地方细密地响起来。
好甜，果然还是好甜，想把他整个人都吃掉。
就算是用这种方法把悟吃掉，搞不好也会上瘾。
“好色啊，杰。”
“唔，不要♡……”
不要再说了。已经很难堪了。
确认甬道适应了性器之后，狂乱的抽插没有间隙地开始了。身体被扩张，被需索，翻涌的浪涛在不间断的冲击中将他拍到礁石上。
就这样粉身碎骨也不错。
想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意外甜腻的尾调。意识到这一点后，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败。
明明还在宿舍里啊，万一被听到了……
“悟♡停、慢一点啊♡♡”
“杰。”悟的声音说，“杰。”
也不要再叫了。
会去的。
难以言喻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能从这样的性行为中得到快感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错乱了。漩涡将他的理智卷走，自制力在积累的欲望中崩塌。
五条悟离开他的嘴唇，将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肩窝里。
失去了甜蜜的津液，但是散发着香气的肌肉就在他的口边。
这是在干什么啊！不要怂恿他！
“故意的、吗……悟♡……”
受不了了。已经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了。
“杰，太好了……”咬下去的时候，感觉到悟在他的身体里胀大了一圈，快被撑破的感觉几乎让他尖叫出来，“我是Cake，太好了。”
肠膜好像要被那根尺寸过分的阴茎拖出去了。虽然下一秒就会被塞回到原来的位置，但是内脏错位的恐惧感在这时竟然反而加重了快感。
更不要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的那个人还在不断地顶撞肠壁后的前列腺。刚刚就已经被折磨到过度敏感的地步了，此刻好像被电击枪刺中一样，过激到令人产生气绝麻痹的快感毫无章法地在身体里乱窜。
肢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头脑也一样。
“不要有什么我看不懂的身份。”悟喘息着说，“不要走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杰。”
“杰，那是不可以的吧。”
“我们两个应该是要在一起的。”
好像言灵一样。还是说，是诅咒吗。
“什♡么♡♡不会的……唔……”
细微的血流让他的舌尖颤栗。
好甜。
直达中枢的甜美味觉与从身体内部疯狂涌出的快感交缠成模糊而不可理解的眩晕。
已经快要不行了。
“悟♡♡悟♡♡♡已经……”
“里面在痉挛了。杰，快要去了吗？”
那就去吧。
他啃噬着他的耳尖。
好像被一鞭子抽到脊背上，他猛地弓起了腰。
一点点过量的细微快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夏油杰绷直了脚尖，修整整齐的指甲陷入五条悟的皮肉，未经抚慰的性器在被穴内直直冲向腺体的凶狠冲刺击中时喷发了出来。
控制不住的颤栗与绞缩发生在这具躯体上。哆嗦的肌肉被悟的手掌一一揉开，这份温柔却没有体现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猛地肏开了在高潮中缩紧的后穴，五条悟按住因为这份延宕的刺激而弹起的腰，挺着凶恶抽动着的棱头在他的身体里射精了。
甚至掰开了臀缝，将尺寸惊人的性器又向深处送了几下，直到阴囊完全贴住肛口。
“想要射进杰的最里面啊……”
瘫软在床上，没有规律地痉挛着的身体在这句话中颤抖起来。
“说……什么胡话呢……”
思维一片空白。
也许正是因为思维还在空白。
夏油杰露出了这一段时间以来难得的、浅浅的笑容。
“区区我的食物。”
“明天有那个村子的任务吗？我去吧。杰需要休息。”
情欲过后的喘息时间里，那个人这么说到。
回嘴也是下意识的。虽然四肢中还聚集不起力量，但是脑子已经勉强可以运转了。
“把我当成什么了。以为自己做得很了不起吗？”
埋在胸口的白毛脑袋抬了起来。
“和杰没有关系。就当是我的任性嘛。”
夏油杰怔怔地看着他的双眼。
拒绝他也是很难的事情。
“……好。”
“不会给你带伴手礼的，如果想要的话，来新干线接我吧。”
“这样就会和你分的哦。”
逐渐明白了。
为什么人会追逐甜的味道。
“……那么你要快去快回。”
——夏日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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